//工程師-我的外語學習經驗分享//
#要掬把淚的故事啊😭
不知道大家出社會後有沒有增進外語能力的經驗跟計畫?
前陣子在限動分享了我休假在家在使用英文線上學習課程
結果意外好多人敲碗求介紹🙈
在介紹我私心愛用的學習平台前,先來聊聊我出社會後的
👉🏻「工程師外語學習經驗」吧!
外語學習這件事姐真的也算是經驗豐富
講起來可以掬兩把淚說上一晚的慘烈😩
在鴻海的時候,
工作關係需要面對日本供應商。
但姐偏偏不會日文,卻身為一線負責人,
所以每次開會都要倚賴對方翻譯幫忙傳遞訊息
也因此,
跟廠商開會往往兩三個小時以上起跳
不但耗時,而且姊就是滿肚子悶!
超級不爽!!!
賭爛的不是廠商、而是自己
畢竟日本廠商派來的都是技術研發,
同樣身為RD,如果能順利對談一定能更清楚了解技術資訊
透過業務翻譯,不但會錯失很多訊息
#常常業務也不知道專有名詞怎麼翻
#或是聽不懂原理亂翻一通
更重要的是
常常日本人講完後、供應商們笑成一團
然後我這邊一頭霧水黑人問號!?🤷🏻♀️
心裡忍不住偏激的想著:
「對方該不會偷偷在講我壞話吧!!!」🙈
#身為客戶的直覺反應
所以當時毅然決然地決定去學日文!
好搞清楚供應商是不是在偷講我壞話!!!😤
#對姐就是這麼膚淺的原因開始我的日文之路
剛開始學日文時,姐報名了面授課程
殊不知這是我踩的第一個雷!💣
大家也知道,進入職場後還願意重拾書本
不外乎是工作急迫需求或自己心甘情願想學習
#不然畢業那天就恨不得一輩子不讀書🤷🏻♀️
這跟學生時期往往是被父母「逼著學習」的態度完全不同
但偏偏面授課程最多的就是學生!!
#對姐在裡面根本就是老阿姨
學生的專長就是課後不複習又不愛寫作業,仰賴著年輕真好的真理
所以每次老師上課進度都被那些沒做功課的同學拖延
每次老師叫人上台寫黑板答題
正常寫一題要三分鐘,沒複習的學生就是要耗上15分鐘😩
姐每次都在台下狂翻白眼!!!
只差沒代替她們繳學費的父母給他們send tree pay(台)🙄
上課等待這些人浪費的時間
都比老師上新進度的時間還多🤷🏻♀️
後來覺得實在太浪費時間浪費錢
於是乎開啟了「線上學習平台」的體驗之旅
不得不說線上學習平台真的拯救了我的人生
不用再被固定時間束縛住👍🏻
不用怕突然加班趕不及上課、更不怕臨時出差浪費學費
半夜想上課都可以隨時預定
而且!
只用語音系統的線上學習平台
在家穿條四角褲搭吊嘎啊都不會有人理你
#對我都穿睡衣在家閒晃上課超愜意
‼️但我不知道,事情沒有想像的那麼簡單
選了一家真人1對1的學習平台
這是我第二個滑鐵盧的開始💣
真人學習平台其實選擇很豐富
👉🏻但第一關就是你要挑選一位「老師」
平台上名單琳瑯滿目,高矮胖瘦各種學經歷背景都有
#完全讓你享受皇帝翻牌子的樂趣
我第一個就挑選了一個知名學府畢業、更曾在大學日語系授課的女老師
‼️沒想到第一天上課就讓我印象超深刻!!
那時我還是個「大家的日本語第一本」的小菜菜
唸句子還不流暢,更不要說對話了
結果那位女老師,全程一直跟我用日文對談
在我反映我還聽不懂後
「全程她都用超不耐煩的語氣在教課」😑
甚至在我唸錯或頓點時,直接發出「嘖嘖嘖」不耐煩的聲音
或許是這位老師平常沒接觸這麼初階的學生吧
但那次上完課
我崩潰大哭了一場!!!😔
沒錯,還記得那天將近晚上11點
👉🏻關上電腦的那剎那我崩潰大哭了
覺得自己很沒用、老師不耐煩的態度更是讓我挫折😔
其實我知道沒有人天生聽得懂外語
但是那次的經驗,讓我對線上1對1真人課程充滿了恐懼
後來更換了三四個老師,才找到比較適合我的選擇
#但找老師過程也浪費了不少學費課堂數
#完全拿學費買經驗的概念💸
購買課堂數用完後,我就沒有再續約了
導師品質落差造成的打擊真的不小。
轉換工作後,不再對應日本供應商
但工程師的生活,外語能力一樣非常重要
✔️不論客戶或是供應鏈往往都有英語系國家的人
✅這也讓我一直有想補強英文能力的念頭
畢竟英文從畢業以後就一直沒再增進、久沒用也越來越生疏啊
#以前還能每年出國順便練習英文現在更沒辦法了
有了學習日文的慘痛經驗後,這次挑選英語學習工具讓我更小心留意
也更懂自己要的是什麼
最後我選定了這家
✅「VoiceTube Hero 線上英文課程」
對、就是上次跟大家説我私心愛用的英文學習平台
這家不但能依照你外語能力進行分級學習
而且針對不同階段有不同的有趣影片可以學習
不是1對1真人授課沒有實質壓力
影片課程又活潑有互動性!!!!
不論是搭公車的時候、或者是等女/男朋友消磨時間時
隨時隨地登入都可以練習英文👍🏻
是我目前用過最喜歡的一家英文線上學習平台無誤
但這篇字數太多我再介紹下去都可以寫論文了!🙈
下一篇再詳細圖文分享給大家囉!
有興趣的朋友一定要鎖定!
#你們也有悲慘的外語學習經驗嗎
#趕快分享給我吧
英代外語負責人 在 一頁華爾滋 Let Me Sing You A Waltz Facebook 的最讚貼文
或許是因為主題方面沒那麼引人注目,因此進場觀看時也沒有抱著太高的期待,光線漸暗,銀幕亮起,鏡頭前再熟悉不過的 Hugh Jackman 一如往常大顯身手,流暢的英語迴盪在空蕩蕩影廳時,心底浮起一種異樣的情緒,不知多久沒有在電影院裡聽見英語發音、觀賞一線演員的電影了?那些習以為常的好萊塢片瞬間消失,各國語言取而代之,過去甚至數量多到還刻意挑選其他外語片,而今卻猶如久別重逢,不禁反覆琢磨起這份幾十年也等不到的歷史一瞬真正在日常生活帶給人們何等深刻且細微的感受。
被休傑克曼、艾莉森珍妮演得有聲有色的《壞教育》,是一部超乎期待的電影,除了改編自美國教育界史上最大校園騙局案之外,同時也是編劇求學時的真實經歷,人物立體、故事精彩,在切入角度也選擇著重於珍貴的人性灰色地帶。一個毀譽參半的學屆知名人物,多年來對學校的貢獻、對教育的熱忱是有目共睹,然而,卻也因長期挪用公款罪證確鑿而鋃鐺入獄,淪為社區家長眼裡道貌岸然的惡人,但一個人孰優孰劣真的可以功過相抵,甚至是以一生中的大錯來評判?
王爾德親自領教過,所謂揚名立萬與聲名狼藉只有一線之隔,爬得多高就可能摔得多碎、傷的多重,黑寡婦曾對鷹眼說,自己從不以他人犯下的大錯當作評斷一個人的標準,就因為是朋友,所以我們會選擇理解一個人的罪刑,但在面對陌生人或只從網路上得知的模糊輪廓呢,我想多數人都會自然而然以另一種絕對的標準來要求、衡量這些公眾人物,對照許多一夕間被拉下神壇的身影,輿論不願寬待的道德缺陷,想來也是令人心寒。
當然偷一塊錢是偷,偷一千萬也是偷,不應容許或包庇這類偏差行為,但休傑克曼的他將同時並存之善與惡詮釋得閃閃發光,風度翩翩,文質彬彬,讓人相信他在這個領域裡勝過任何人的付出是發自內心無庸置疑的,他明瞭真實的需求與欲望,也深知如何才能貫徹理念,可人性始終不是機器,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即使竭盡所能也無法做到表裡如一。
一如多數家長重視的只有看得見、拿得出去的成績,希望學校能帶領孩子按照自己的期許成長,升學結果是最重要的,學校排名是最重要的,因為美國的教育體系攸關太多層面,台灣或許不那麼明顯,從編劇的說法也能窺知一二,「美國的教育制度非常複雜,它深深影響著經濟與階級,教育體系牽動了整個社區發展」,因此似乎也不難理解一位學區負責人肩負的重責大任。
假使純粹為了財富,任誰都會選擇華爾街,而不是一位教師的固定薪水,可惜那些大惡都從小惡開始,所有險路都有陰錯陽差的第一步,當表象太過美好的時候沒有人在乎底下湧動的暗潮,《壞教育》的首尾呼應超乎想像的溫柔,習慣西裝筆挺、完美示人的他,仍對鏡梳髮、修飾眼袋,依然不改眷戀鎂光燈的本色,只是此情可待成追憶,人人口中擲地有聲的私德、公理與正義又是建築在何種立足點之上呢?
英代外語負責人 在 蕭詒徽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
二十一世紀第二個十年,台灣樂迷前仆後繼夢寐以求解答的千古之謎,第一是 stu sis 到底是誰(最近因為某支 MV 的緣故,這一題又掀起一陣波瀾);其次,大概就是壞特到底是誰了。
2019 年 6 月 28 日,藉吳卓源的表現在樂壇打出名號的音樂廠牌 ChynaHouse,在 YouTube 頻道釋出了壞特的第一支單曲〈Cazzo〉。這首以義大利髒話為名的作品立刻登上 StreetVoice 的新歌週報,並被冠以 R&B 標誌新聲的期待。真正讓這個名字和 9m88 和陳嫺靜相提並論的,則是三個月後發佈的另一首歌〈睡不著〉。短短一個月,〈睡不著〉不只在發表當週就成為街聲榜單冠軍,兩個月內更在 YouTube 衝破二十萬點閱。那時,壞特僅僅不過發表了三首歌曲。
睡不著 Insomnia - ?te 壞特
https://youtu.be/vYn5imzO1PE
先聞其聲不見其人,這樣的操作在台灣歌壇不是首例。早些,有 2007 年的郭靜,藉網路上「歌聲好聽卻不露面,難道是其貌不揚的女版楊宗緯」話題帶起聲量;再近一點,2010 年剛從 S.H.E 單飛的田馥甄,第一張個人專輯也用同樣手法成功讓聽眾關注藏身團體裡那位 Hebe 的唱腔。然而,壞特的身份之謎走向與這些歌手稍有不同:直到首支單曲發表近一年後的此刻,她依然沒有公開自己的「真實身份」。就連參與濕地 Venue《2019 新条通樂園夜祭躁動》的演出,她都戴著墨鏡和草帽遮擋自己的面容。若不是髮型和身形有所區別,有網友還曾猜這個嗓音是玩饒舌的陳嫺靜閒暇之餘想唱唱英文老歌。
隨著日子過去,網友們漸漸明白,壞特隱藏身份並非為了短期的話題熱度,而是另有原因。
或許因為用字特殊,至今仍常有人叫錯她的化名。有些人喊她「懷特」,有些人以為英文表記的問號是顯示錯誤,把她寫作「te」。不過,網路上已經能找到「?te 壞特」這個名字的來由了:? 等於 why,?te 唸起來諧音 white,媒體寫這是因為壞特私下是一位醫生,white 取白袍之義。事實上這個解釋有兩個誤解:首先,壞特不是一位醫生,她是一位醫務工作者;其次,一開始她也並不只因為白袍而取了這個名字,而是因為〈Cazzo〉本來想找音樂人 YELLOW 黃宣合作。
「我想說,他的名字是 yellow,那我也來個顏色好了。後來才想到,這名字別人聽起來會覺得⋯⋯妳的音樂是白人音樂?好像還滿種族的。」在我面前,脫下墨鏡和帽子的壞特笑開了。我才意識到自己聽她的歌時,從沒想到她是會這樣大笑的人。
為了和別人一樣
她和音樂最早的聯繫,是家裡那台電子琴。液晶螢幕上可顯示動態樂譜,她沒有老師,自己跟著上頭的音符按琴鍵,光是這樣竟也練成了一首〈小步舞曲〉。
琴其實是爸媽為了安撫她才買的。小學時,她的好朋友是典型的市區小公主:會彈鋼琴,會吹長笛,「真的會覺得她是一個偶像,然後她跟妳當朋友欸!妳不學一點嗎?」她和爸媽吵著要買琴,偏偏她是三兄妹裡的老大。「百般拜託後才成功了,我看著電子琴上面那個示範音樂有點點在螢幕上跳,就慢慢地跟著彈,像〈卡農〉和〈小步舞曲〉……」
壞特談起老家,總是說:我以前住海邊。「海邊」在她的語境裡,是「市區」的相對,在城市邊陲成長的她,時常覺察自身與他者的經驗落差。「你知道,那種爸爸的同事的小孩,就會跟你講『妳最近在幹嘛?』、『我最近在上英文課』,然後你就會覺得英文課很厲害。」
「我又問媽媽那可不可以上英文課?跟她說英文對以後很・有・幫・助,這樣以後才可以跟別人競爭。媽媽聽了後就擠出錢給我去上英文課。那是我安親班以外第一個上的課。」
從 ABCD 開始學的壞特,纏著老師,什麼都問。因為,那是她第一個得來不易的補習。如今,壞特以個人名義釋出的三支作品皆是華語外語夾雜,英文歌詞的咬字除了嗓音銷魂,乾淨的腔調也讓不少聽眾猜測她有外國來歷。其實她從未在國外長住,小時候家在新竹。英文唱得那麼好,原來是因為爸爸同事的小孩。
Santé - ?te 壞特
https://youtu.be/megYQRIb5qw
為了和別人不一樣
和鋼琴有這樣一段淵源,壞特後來主練的卻是吉他。她說或許是創傷:某次校內表演,她自告奮勇要上台,彈那首自己看螢幕練起來的〈小步舞曲〉,結果被老師轟下台。小孩子耗費童年,在家裡一鍵一鍵跟電子琴學的曲子,對這個世界而言終究太陽春了。
一上高中,她頭也不回地加入了吉他社。
在那之後,她有過一段順遂的時光 —— 或許太順遂了。她剪了俐落的短髮,自彈自唱,走到哪都是學妹的目光。於是同一首歌她唱了三年。她的歌聲好,但在那時的升學環境裡,連她自己都把這件事當成附庸,高二高三還是專心唸書去了。
原本應該會這樣下去:成績不錯,進了大學,唸一唸也兩年過去;朋友不少的她,也不愁什麼系邊疏離的心境問題。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在大二結束之後休學。
「是因為開會,」她說。「在學校,學生都會聚起來開一些學生的會。你知道嘛,討論一些未來的理想。」
「某天開會的時候,我突然覺得,我怎麼好像都在學校裡?國中高中大學,然後我從小到大都沒有出過國,一直在台灣的教育體制下上來的一個女生。我想說天啊,我就要這樣過了,一睜開眼就要三十歲了,我的路已經很確定了。我眼睛張開,所有身邊的人都一模一樣。」
她忽然覺得非常非常焦慮。「那個環境下,你只要有一點點會彈吉他,有一點點會唱歌,他們就會給你無限的掌聲。然後你就會覺得,哇自己好棒喔。我那時只覺得這樣好像怪怪的。」會議結束後,她打了一通電話,給學校附近的吉他教室,說:不好意思,我想要找一個老師,我想學一個樂器。任何樂器都可以。
小時候為了和別人一樣,吵著要學樂器的她,這時是為了和別人不一樣而學樂器了。
「對方問我會什麼,我說我會一點點吉他,好,那就學吉他。」她說。
休學那年,為了營生,也為了摸索,她什麼都做。學烘焙、學咖啡,每天早上起床上班,她調一杯又一杯拿鐵,做很多很多個蛋糕。後來,又去節目的公司實習,做過後製,跟著出過外景、翻譯、寫腳本、找道具⋯⋯,那一年,她平均每三個月換一份工作,「因為要試過,才會覺得『噢,這個我已經試過了』,那份焦慮才比較緩解。」
另一邊,吉他教室裡,她也才知道自己什麼都不會。高中時會的一點吉他,專業老師看了只是搖頭。「以前那些地方大家都在唸書,沒有一群人會有一個方法,讓你變得越來越厲害。」吉他老師帶著她進台大爵士樂社,徹底清洗了她的認知,「就連抓歌這件事,都是跟著那個吉他老師進爵士樂社,才知道說哇原來有一群人在玩這個東西。如果我可以早三四年知道,我覺得……應該⋯⋯」
話後面沒說完,她有點惋惜的樣子。一種希望自己的人生能早點開始的表情。
我隔年一定要上台
吉他課上,老師第一天放〈Fly Me to the Moon〉standard ,接著開節拍器,要她視譜,她嚇死了。在社課,「坐在後面,看大家每個人都拿著一樣樂器,薩克斯風、小號,看起來很專業。jam 之前會各自練習,每個人都在那邊彈一些很厲害的東西,我在旁邊 wow,剛學吉他,什麼都不會,要唱,好像也唱不太出來。」爵士樂社課上,壞特抱著吉他,或許有點像她小時候上英文課。也是自小的那份倔強讓她沒有起身離去:「我沒有挫敗欸,就是回去上吉他課的時候會更認真。會說老師老師,拜託對我兇一點,我要練好這首,下禮拜我想要上去 jam session。我想要上去。」
一首標準曲有很多不同版本,有時候 Ella Fitzgerald,有時候是 Billie Holiday 唱,有時候是 Sarah Vaughan。壞特在那時才開始認識這些爵士樂的名字,Bill Evans,Pat Martino,如今也不難發現她愛法國歌手 Cyrille Aimée:今年初,她在音樂演出平台「例假日」發表的〈Just the Two of Us〉翻唱,就是 Cyrille Aimée 與吉他手 Diego Figueiredo 編曲的版本。
聽她如今琅琅上口的這些歌,誰想得到小時候她的爸爸愛放翁立友,媽媽愛聽陳淑樺?
她望著這些遙遠的名字,不知不覺找到了不同於海邊老家的聲響。
?te 壞特 - Just the Two of Us (Cover)
https://youtu.be/NCTnAfYeTYE
Cyrille Aimée & Diego Figueiredo - Just the Two of Us (Live)
https://youtu.be/DaJrWn8wu_k
閒暇時,她混台北的爵士酒吧。最常去 Sappho,幾乎每個禮拜都去;Blue Note 偶爾。「我記得我是休學那年的二月十四號去 Sappho 的,看到他們的 jam session,然後看到傻眼。」
「看完我就對自己說,我隔年二月十四號一定要上台。」
看到什麼,就要自己成為什麼。對自己說:我也要一樣。原來不只因 YELLOW 而起的化名,早在被聽見以前,壞特身上的許多特質都是這樣掙來的。分不清是飢餓讓她有了決心,還是決心讓她保持這份飢餓。
但這些種種之外,爵士圈子的文化帶給她最多的,是讓她不再被自己的優勢所盲目。「嗓音好聽,在爵士圈子其實不會太被在意,大家更注重你所呈現出來的音樂內容。你唱的樂句能讓別的歌手想要學,那才是好。妳的聲音怎麼樣,樂手之間很少去討論這種事。」
2017 到 2020 年這一波台灣新歌手,有樂評者以 ASMR (Autonomous Sensory Meridian Response)特徵在樂曲與唱腔中的出現,描述 9m88、陳嫺靜、壞特這一批歌手嗓音擄獲人心的質地,在於她們運用唱腔的方式包含了這類刺激顱內高潮反應的氣聲或唇齒音。但在台大和 jazz bar 打滾的壞特練功時卻從未特別被這樣提醒,反而能更專注在歌曲的其他部份。
一切都在隔年天時地利:在 bar 與 bar 之間,她的演出吸引到一位老闆。壞特口中這位「小小很可愛的女生」原來是那年某場演出的負責人。壞特得到第一次登上大舞台的機會,同場演出的音樂人竟有陳珊妮、舒米恩和夜貓組。
「每個都超大咖,我就想說是不是也該找一些厲害的人。我認識的吉他手也不多,Tower 就是我腦海浮現的人。」後來成了壞特製作人與共同創作者、曾以 Juzzy Orange 成員出道、如今主理 ChynaHouse 的陶逸群(Tower da Funkmasta),是台大爵士樂社的學長。「我就密他問可不可以跟我去表演。也不知道人家有多大咖,不知天高地厚地問了,不知天高地厚地把我的 DEMO 送過去⋯⋯」
那場表演合作,陶逸群婉拒了。然而,壞特的 DEMO 躺進了他的硬碟裡。直到一年多後,某日福至心靈,他點開了她的檔案,驚為天人。壞特在那個瞬間誕生了。
那首曲子,正是〈Cazzo〉。
Cazzo - ?te 壞特
https://youtu.be/CM-6FJlYHI4
接下來也許唱台語
休學一年後,壞特回到學校。與其說有了音樂以後她感到安心,不如說那一年的各種經歷,讓她有了「我試過了」的安全感。
Tower 與她的合作效率極高,一方面是他身為製作人的經驗,一方面也因為她的職業性質。工作時間零碎,休息時間往往只有幾小時,壞特會在這個時間用手機錄下靈感,每個月整理一次,大約幾十個樂句音檔;到錄音室,三到四個小時就要和 Tower 把一首歌拼湊起來。
一開始找黃宣,也代表原先曲風走向不是目前的 Lo-fi R&B。做〈Cazzo〉時壞特和 Tower 碰面,壞特帶了一把舊吉他,彈奏時不停打弦、音還不準。沒想到 Tower 一個轉念,用 Lo-fi 思維將雜訊和環境音融入錄音,就這樣成了壞特在聽眾耳中的第一印象。
前陣子他們受街聲「未來進行式」節目專訪,Tower 曾開玩笑,說他們每做一首新歌,就要和觀眾解釋一個新詞的意思,像音樂界的 Urban Dictionary。其實那些放在歌曲中的外語單詞,多半是從壞特生活經驗來的。英文能力優異的她,外國朋友也多,他們的俚語都成了她歌詞的細節。
「當然有時候也會拿起手機,找一下『how to name your lover』、『how to call your lover』,找到一長串字,然後一句一句試唱:you're my gummy bear、you're my 什麼什麼 bear,然後噢,baby cakes 可以!It works!偶爾也會用這個方法。」
Baby Cakes - ?te 壞特
https://youtu.be/CMSrmJi3dNE
預計在今年夏天發行的新專輯,暫定名為《A Bedroom of One's Own》,借用 Virginia Woolf 的《A Room of One's Own》。「從自己的房間變成自己的臥室,一方面是呼應女性主義在這個時代的命題轉變,也呼應最近像 Billie Eilish 在 bedroom 做的這種 bedroom pop,成為音樂人新的創作方式,我們想呼應這個潮流。」陶逸群說。
「新專輯我們希望有些不同風格,因為前面那幾首比較一致。新專輯裡,純吉他的聲音、有點 Disco 風格的。可能台語也會加進去。」壞特說。或許前面的幾首歌真的讓她給人一種不愛笑的形象,但在專輯裡她會嘗試比較高亢的音域,「即便那可能不是大家期待的我。」
為了真正的掌聲
這兩年,已有一批在網路累積聲量實力的新音樂人發片,專輯中不約而同都有成名焦慮的思索。然而,平均一首歌有近百萬點閱的壞特,卻沒有被這種焦慮所籠罩。因為,其實身邊幾乎沒有人知道她是她。「我會看到有同學分享壞特的歌;也收到爵士樂團的訊息說很喜歡我的聲音,想找我當 vocal,結果一看發現是以前 jam session 的老師。但說真的,我到現在都還沒有爆紅的感覺,回到工作,老師還是唸我:妳要記得看那個報告喔,明天要講給我聽噢。」
「有時候點開貼文,發現有四十幾個朋友按壞特讚,可能是同系的哪個學弟妹,他按妳讚,但不知道是同一個人。昨天晚上我在三四百人面前表演、今天回到現實工作,常常是這樣。」
落差那麼大,不會很難調適?「不會啊,我覺得還滿平衡的。一戴上口罩就沒有人認出我,那種感覺還滿好的。」
我想起《黑暗騎士:黎明昇起》裡 Bruce Wayne 的台詞:面具的意義在於成為一個符號,一個概念,正因為面具底下是誰都無所謂,所以這個象徵得以長存。壞特躲在壞特的名字底下,得到了一個靈活的空間,所有嘗試的危險都和自己隔了一段距離,反而成為創作者跳脫框架的籌碼。
但不是沒有焦慮了。她說起自己最愛的 Cyrille Aimée:「她很會 scale,然後 scale 得很好聽。有些人 scale 的時候你會覺得有點不舒服,感覺只是樂句唱得比較不一樣而已,可是 Cyrille Aimée 唱的東西你自己去吉他上對對看,除了符合 chord 之外,她還有技巧性地讓音在和弦內外變化。她是清楚的。你聽就會覺得天啊,一個歌手能做到這樣真的不簡單。」
「焦慮有是有的,就是要變強。有很多需要練的地方。對,要變強。」
她還是老樣子,看到別人做到了,自己也要做到。
壞特這個名字,不是自己也無所謂。就像那些年在 jam session 台上,樂手們不太在乎對方是誰,表演完之後一句:喔、不錯喔,繼續練,加油。對她而言,那或許是真正的掌聲 —— 不因為任何名字、個人史、外貌、性格和其他任何音樂以外的事物所影響、單單只靠歌曲獲得的掌聲。
很遺憾的,我們依舊無法告訴你壞特是誰。但對壞特的歌迷而言,這一點也不重要對吧?
女士優先 Lady First - 老莫 ILL MO X ?te 壞特
https://youtu.be/ZLFMqje5o-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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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特本人和 Phoeradise - Phoebe Chen Artist 好像,氣質,笑點,談吐,美學,讓我訪問時一直非常想念。採訪結束之後我和壞特談起 Phoebe,信誓旦旦說要讓兩個人認識,結果壞特拿出 Instagram 要我加,社邊(社會邊緣)如我沒有東西可以加,只好在這裡亡羊補牢地偷偷 @ 她們。我相信她們一定會一見如故,然後某天合作出一個嚇死人的東西來。雖然此刻我只能在這裡假裝她們不會看到這一段然後對著不存在的第三人稱自言自語。
去吧、白洞、白色的明天等著妳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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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起帽子,獲得真正的掌聲 —— 專訪壞特 ?te
https://www.biosmonthly.com/article/10301
採訪撰稿_ 蕭詒徽
攝影_ 湯詠茹 Deer Deer Tang
場地協力_ 舒服生活 Truffles Living
責任編輯_ 李姿穎 Abby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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